第157章
是年少想象可及的欲念与所有不可休说。
陆淮淡淡垂眸,把照片塞了进去。
-------------------------------------“最势均力敌的对手,最心有灵犀的队友。”
如果可以,还想再表明心意后再加上句。
只可惜两者都落空,不敢写明的那句也是如此。
陆淮垂眸看着茶几上的照片,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身体僵直地站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对上陆父审视的眼睛。
“解释解释?”
话语里蕴含的火气让陆淮本能地滚动了下喉结,他颤抖地伸出手,想拿过照片,余光却扫到放在一旁的戒尺——所谓用来矫正的家法。
“说不出话么?陆淮?你恶心不恶心?”
陆父试图忍住火气,但看到陆淮一声不吭的样子,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要听解释!”
他恨声再次重复。
“没有解释”
陆淮的书包还没放下,眼睫挡住视线,他半阖上眼,仿佛看不见捏紧拳就能给自己传递无比的勇气。
明明不具有任何抗争的能力,是自己都明了的以卵击石,然而却不肯低头,要将负隅顽抗二字诠释到彻底。
陆淮扯出抹带有血气的笑,眉目却锐利。
他忍着疼,伸出手,终于够到那照片,将其拢在怀里,近乎低吟地又重复了遍:“我没错”
他习惯权衡利弊做出选择,偏偏最惨烈的这次例外了。
看到陆淮已经傲气得不肯退让,陆父心口那种不可掌控的感觉愈发强烈,他眯起眼,更没控制力气,想逼人彻底弯腰。
陆淮这是想做什么?挑衅他吗?简直是荒谬至极、不可理喻!
在他面前嘴硬没有任何意义!
陆父咬牙,语气森冷地发出最后通牒:“你最好把这不干不净的念想断了,做回正常人!”
“断不了”
,陆淮只能发出气声,发梢被冷汗沁湿,他咬着唇,厉声道,“除非我死了。”
“好!
好!
好!”
一连三声好,陆父面庞红了,手指因为用力地捏紧钢尺而发出“咯吱”
声,他怒极而笑,骂得毫不留情:“这是死也不愿悔改么?”
“你是想让整个陆家因为你蒙羞!”
·蒙羞么?这句话听了太多遍——也让他想了很久很久,到底要做到哪种地步,他才能担得起一个好字?于是他突然想反问一句,他到底是象征性的符号还是个人呢?旁人的赞誉、哄抬的追捧、谄媚的恭维,这些围绕符号而存在,强迫着他认可“优秀”
的定义,再焊死到自己身上,于是条条框框界定,戒尺高悬于头顶之上,如寒光凛凛的利剑,不能行差踏错。
是这样么?陆淮抿紧唇线,把呻吟吞回肚里,半点没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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