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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慕点头，声音平淡：“我说话是算数的，不过我要事先告诉你，我并不会跳舞。”
“哦，没关系的，最起码让那些女孩知道我不是没有舞伴就行。”李灿然连忙说，心里又稍微的高兴了一点。
杨思慕低头吃饭不再多说了。
周五的晚上，杨思慕应约去参加舞会了，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看上去高大修长而且气度非凡。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长大之后和当年的穆云城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年的穆云城迷倒众女子，那么他当然也有那种魔力。
当李灿然挽着杨思慕的胳膊走进舞会现场的时候，她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全场女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带着那种艳慕的神情。
杨思慕领着李灿然径直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后开始了他的静坐。
舞池中央热烈的舞曲和摇摆的身影丝毫也影响不了杨思慕的心绪。他完全可以自然地神游到文听雨的身上。
他还从来没有和文听雨参加过舞会什么的，也许日后会有那种时候。
他开始想象自己穿着西服挽着文听雨的情景，他的赖皮小丫头穿上白色的小礼服肯定像白雪公主……
杨思慕神游得没边了，忽然间眼前出现了两个酒杯。
李灿然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的落寞神色，她将酒杯递到杨思慕的手上说：“喝点吧。既然不跳舞总要喝点酒才像是参加舞会的样子，是不是？”
李灿然的话音刚落，便已经有女孩走了过来，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杨思慕的身上。
“李，你不介意我借你的舞伴用一下吧？”女孩的话虽然是对李灿然说的，但是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杨思慕。
李灿然还没来得及说话，杨思慕就回答了，冷冷的：“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
女孩诧异地挑起眉头看了杨思慕一眼，有点不高兴地撅起嘴扭身走了。
李灿然苦笑一声说：“她肯定以为你是故意不给她面子的。”
杨思慕耸耸肩膀无所谓的样子：“那又如何。就当我是故意不给她面子好了。”
李灿然不说话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轻轻叹口气说：“你真是冷酷得可以。”
她说完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给一饮而尽了。没一会她的脸颊就酡红起来，目光也变得迷离。她再倒了一杯酒，瞧着杨思慕说：“我真的不懂，你这么冷酷，为什么那个女孩就会成为你的女朋友。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杨思慕的眼神也迷离起来，眼睛里似乎出现了一张笑靥如花的脸。
“我也不知道，我向来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大概就是一种习惯。”他淡淡地说，声音飘渺。
到底他是怎么对文听雨产生那种特殊的感情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许这就是岁月的渗入吧。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个女孩现在占据了他的整颗心，牢牢地霸占着他心里最柔软的那片地方，让他产生一种想要“直到永远”的冲动。
“习惯？”李灿然扑哧一笑，“这东西也能因为习惯？按照你这说法，看来我在小学的时候就应该努力一点，努力成为你的习惯，这样的话，可能现在我们可能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