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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忧心忡忡的质问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见我。”
“平生不干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我行事光明磊落，有啥不敢见你的？只不过这几天忙的很，没有时间而已。”晓峰大大咧咧地来开椅子坐在洪建声对面。
洪剑声意味深长的笑笑，“你小子在日本闹那么大动静。就没有啥跟我说的？”
“你那只眼睛看见是我弄的？我们只不过去小日本的土地上转了一圈。泡泡妞，洗洗澡。”
“泡妞洗澡？呵呵”
“啧啧，你是不知道啊。这次去了才真真见识到。小日本真的男女同浴。大姑娘比老爷们还特么的开放。就在男人面前脱的赤条条。那叫一个白啊那叫一个大啊狗日的，你要是去了都不想回来。”
“少跟我装蒜。山口组是咋回事儿？想找小日本报仇，杀了罪魁祸首便是。还学会抢银行了。你自己说说，这么大动静，叫我咋替你遮掩？”洪剑声啪的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还真有几分杀气腾腾的模样。
“哦你说这个啊。我这不是跟你交代来了吗。”说着，晓峰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洪剑声面前，“这是咱这次捞的外快。你替我上缴。功劳嘛就算了。要是实在想给的话，就记在他们几个头上，他们几个也算是冒着生命危险陪我走了一躺。我一个闲人就免了。又不想升官发财的。”
“还功劳。你的脸皮咋着么厚？”洪建声瞄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二点五亿人民币。似笑非笑地盯着晓峰，“就这点？”
“老头，你也太贪心了吧！这还是我托朋友在美国黑市上交易的。要不然还卖不到着么多钱。”晓峰白眼一翻，“嫌少的话给我，正好现在缺钱。”
洪建声飞快地将支票揣起来，“想的美。蚊子大腿也是肉。有了这，我也好跟上面交差。”说完，又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报纸扔在晓峰面前，“看看吧，说说有什么感想。”
“看什么？”晓峰拿起报纸，是小日本的报纸，开头便是很醒目的标题——山口组内讧。下面通篇讲述山本下野利用婚礼之机制造爆炸事故，抢劫昭和银行十亿美金。经过警方严密布控和武田直男的主动配合，当场挫败了山本下野的阴谋。被抢钱款也全部追回。
第二页又讲由于爆炸事故造成多人伤亡，加上婚礼现场的混乱。山口组在众多来宾面前严重丧失了威严和名誉。作为组长，武田直男难辞其咎。主动辞去组长职务，暂时由其女武田胜男担任组长职务。等待来年组选。
第三页则是武田直男发表的讲话以及在山口组成员面前下跪谢罪的报道。
晓峰翻看了一下，几乎整个报纸都是有关这次昭和银行被抢，山口组内讧的新闻。看完之后，心里感慨万千：晴子对自己真是没的说，明知道是自己抢走了山口组的钱。却费心替自己遮掩。想想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承受山口组上下质问的？
“看完了？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洪剑声别有深意地笑着。
“你要我说什么？上面不都写着吗？”
“上面说昭和银行被抢了十亿美金。可是你只上缴了这么点。其它的呢？”
“老头，你说话要负责任。你知道十亿美金是多少钱多少黄金吗？就凭我们几个，拿的走吗？”
“你说的对，十亿美金或者是黄金，要用卡车才能拉走。可是你忘了有一样东西只需要一个小孩儿就可以拿走。”洪剑声烁烁地盯着晓峰，见他丝毫不为所动，不由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抢了黄金之外还有钻石？”
晓峰心头一跳，狡黠的笑着，“老头，你有证据么？没有证据别胡说。我可是老好人一个，从来不干欺上瞒下的勾当。”
“完了。你有病。得赶快住院治疗。”
“你才有病。”
“难道你没有人格分裂症？那我怎么感觉你刚才说的不是同一个人。”洪剑声很认真地仔细打量晓峰几眼，“没错啊，还是你啊。”
几缕黑线爬上晓峰额头，“老头，你怎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小子，有句话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上面。”
“没干就是没干。非要让我承认的话拿出证据来。”晓峰也知道纸终究是保不住火。国安可谓是无孔不入，他也没想瞒过洪剑声。但是要想让他承认万万不能。一来那些钻石是小日本的。抢了也就抢了。好歹也算是报了国仇家恨。二来他的确缺钱。以前他脑海里没有钱的慨念。执行过那么多次任务，上面给的奖励，大都没要。现在他想通了，有了这么多的牵绊，他也不可能一辈子去打打杀杀。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需要钱滴。
“哎，小子。不管你有没有。还是小心点。毕竟这么大动静。我想替你遮掩也遮掩不住。至于上面什么意见，过几日便见分晓。”洪剑声轻叹一声。在他的心里，国家利益至上。但是晓峰好歹也跟他相处了几年。当初也是他把晓峰从上海弄进国安，替国安训练了那么多的精英。同时也替国家完成了很多危险任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即便不是英雄至少也不能是敌人。
可是官场的事，轮不到他做主。
“上面有人想为难去。让他来找我便是。从小到大，我还没有怕过谁。”晓峰脸色一沉，硬邦邦摔下一句便起身走了。
“唉，小子，贷款的钱你总该要还吧。那可是老头子我做的保。”
“国家的钱，我自然要还。我这个人再怎么不济，也分得清敌我。”
洪剑声听到隐约飘进来的话，不禁苦笑，你小子的意思不就是说我分不清敌我吗？小子，你当我愿意质问你？这件事总得给上面一个交代啊。
出了国安局，晓峰的心情也随之沉重起来。洪老头说的没错。他毕竟还挂职在国安局，就得受管制。早知道这样就不要这虚职了。还说是杀人执照？操，训练出来的这下属下包括他自己，哪一个像是嗜杀之人？一般人懒得跟他计较。不是一般人，杀了照样麻烦。
“老头也太狡猾了。用个破证件，就把老子套住了。甩都甩不掉。”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要是没有挂职在国安，就凭这次这么大动静。早就被全世界通缉了。
“惹急了老子，大不了逃走。永远不回来。”晓峰恨恨踢飞脚下的石子。随即泄气不已，“可是能逃到哪儿去。家人怎么办？那么多女人怎么办？”
刚刚转过一条街，就听见手机响了。
“老公，你在哪儿呢？不是说参加招聘会么？都已经开始好长时间了。你怎么还不来啊。”电话里传来了黎小婉急切的声音。
“路上顺便办点事。马上就去。”挂了电话，他才想起在今天是公司特意搞的一场大型招聘会。都是老头子闹的，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陈双，你说咱们这次能成吗？”
“你有点信心好不。好歹也是校花级别的。”
“找工作好像跟校花没关系吧！”
“咱们没关系？长的漂亮走哪儿都吃相。假如老板是男的，指定能看上你。”
“不不，我不要。咱还是回去吧！”碧瑶连连摇头。她跟陈双眼看都要毕业了。本来她所学的音乐专业适合当老师。而且家人也正在办她联系。可是陈双非要拉着她来面试。她也不想让家人为难。更不想进任雪夜的神风集团工作。一来神风集团还说不好以后谁做主。二来不管咋说，任雪夜跟她也算是情敌。只不过两个情敌之间的关系像是姐妹。比较诡异而已。
“回去？你是想让你父母花钱帮你找工作还是进你情敌任雪夜的公司？”
“我”碧瑶神情一僵。不管哪一种，她都不愿意。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没有什么关系。而去神风集团好歹她也有自尊心。跟任雪夜当姐妹可以。靠领她的钱生活，那将来在她面前彻底没了争的资本。
“哎呀就听我的吧。就当是陪我了。好不好。”
“好了好了，别摇了。我陪你就是。不过先说好，要是老板比较色。我肯定不干的。”
“知道，你想替你的晓峰哥守住贞操嘛。真是的，都这么长时间没音讯，说不定早就”
“你给我闭嘴。晓峰哥绝对会回来的。”碧瑶柳眉倒竖，杏眼圆瞪。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哼，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陈双还真有点怕。赶忙作势娇哼一声，扭身不在看她。
心情渐渐平息之后，碧瑶似乎也感觉对好姐妹太过严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双，别生气嘛。”
“哼！”
“好了好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陈双性子大大咧咧，自然不会声跟碧瑶生气，顺势就坡下驴，转过来拉着碧瑶的小手，“碧瑶，你准备应聘什么工作？”
“不知道呢。咱们学的专业跟这方面完全不对路。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好。”此时，碧瑶有些后悔当初一意孤行，非要由着自己的爱好选择专业。学音乐的出路很窄。要么当老师，要么当明星。
“我看你不如给老板当秘书。这工作最好干，也不要很高的专业素养。只要长的漂亮就行。”
“可是万一碰上个色老板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老板要是单身，正好勾引来当老公。老板要是结婚了，先勾引他离婚，然后再娶你。”
“滚蛋，你把本姑娘当什么人了。”碧瑶笑骂着捶打陈双。
清脆的娇笑声飘进房间里。
晓峰听的纳闷不已，“怎么这么像丫头的声音？”